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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啪,啪。
鸳鸯终于两分飞,被子从正中破开,掉落在地。
入眼一片白……
“……”
披狼整个人石化般定住,铁爪举在空中半点动弹不得,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人……
呆滞一会儿,两缕小小血泉自他冷俊的面容上高挺的鼻梁下方,蜿蜒而下……
“哎,我说了你会后悔的……”那人眯了一双眼角上飘的狐狸眸子,笑起来。
……
被他老弟撞歪了鼻子,跌在地上又摔肿了屁股的昆仑,龇牙咧嘴着正又往窗户上攀。突然听得里面碰哐一声重响。
风声紧,直觉不好,他赶忙矮身往边上一躲,数秒后一道影子哗地越窗而出,在窗边树上足尖轻点,旋身落地。
是他蓝衣染血的老大。
披狼头发上还残留着几片鸭毛,鼻上额上全是血。手臂上更是几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他落地后犹步伐不稳,踉跄了好几步,才直身迅速几个起跃,身影消失不见。
风中血滴飘飘,地上一溜红印。
昆仑见势又不对,略直了身刚要跟着自己老大的步伐也往下跳,没注意身后风声又紧。
他被急匆匆从窗口跟着跳出来的仑昆一撞,两兄弟再次跌做一团,连体壁虎状贴至树上,再次缓缓滑下。
滑落在地犹昏头转向,昆仑捂着鼻子迷迷糊糊道,“怎么回事,什么人能把老大伤成这样……”
“别……提了……”仑昆虚弱地说了一句,伴随着鼻血汩汩。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