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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了祁愿洝捏着被角要哭不哭地瞪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卿卿你好过分。”
话又不是她说的。
周宴卿给她喂了点温水,嘴角的笑意温存,“嗯,弄疼愿愿了?”
祁愿洝脸上又烫了起来,“…倒也,不是很疼。”
挺舒服的。
男人的吻贴上她温热的雪颈,上面红梅点点,他温柔舔舐,带着耐心地蛊惑,“老婆,继续?”
“薄荷味的喜不喜欢?”
“不喜欢啊,那草莓的呢?”
“嗯,都不喜欢?”
“…”
这一世的周宴卿,好像是彻底挣脱情欲牢笼的狼,对她的爱意与欲望,看一眼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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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第四年,祁愿洝怀孕了。
周宴卿接到她的消息就撂下公司会议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他走的急,进门时差点被地毯给绊倒。
还是杨项扶了他一把,“周总,你慢点。”
祁愿洝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他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差,见了他还是甜甜地笑,“卿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