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封请帖就这样送进了柳府,送到了柳菁手上。
柳菁展开来,对着阳光读了两遍,柳夫人在旁极为迟疑:“陛下大婚后,当真会选秀?”
柳菁的年岁可耽搁不起了。
柳菁将请柬放进匣子里,请帖是靳川言亲笔写的,上面有他的墨迹,她自然要收起来。
柳菁道:“阿娘,你可见过世上有哪个男子尝过女人滋味后,还能管得住自己的?便是能管住,也要为子嗣考虑,你瞧,就连阿兄也收了屋里人。”
柳菁是知道柳荣喜欢时尘安的,宫里传出要立后的消息后,他总是失魂落魄,丢三落四,但那又如何,那也不耽误他夜里去找他的通房取乐。
男人总能把情和欲分得很开。
柳夫人便不说话了。
大婚那日,柳菁与林唤春提前进宫,陪着时尘安。
柳菁路过布置一新的未央宫时,多问了寒月一声:“陛下可曾把尘安的父母请进宫?”
寒月道:“并未,陛下说了,他与娘娘只拜天地与夫妻,不拜高堂。”
这样一来,岂不是程序有误?柳菁只想了会儿,皱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了开来。
先皇与太后都不在了,时尘安又是那样的出事,靳川言就是再喜欢她也不可能为了她去拜两个乡下人。何况帝王大婚,原本就无需拜高堂。
很合情合理。
柳菁便不做多想,去暖阁陪时尘安了。
林唤春还不知道时尘安早被靳川言哄骗上床的事,因此只当二人仍旧是纯洁的睡友关系,抓紧时间教导时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