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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呃啊”

虞殊靠着不太稳的置物架，痛得一会用拳头砰砰砰砸墙，一会嘴里高声痛骂那个害他如此的人，偏偏眼冒金星，脑子昏沉一片，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利索，只能在痛叫声中夹杂些许意味不明变了调的词语。

不怎么体谅生父的胎儿在虞殊毫无章法的用力中羞答答地往外走了一点，又停滞不前了，被身下更加强烈的憋胀感一激，虞殊意识也清醒了不少，方才意识到自己内裤都没脱，连忙哆嗦着手去扯那团被羊水、精液和血污染得不堪入目的布料。

因为双腿岔得极开，虞殊费了老大力也只是将内裤和丝袜往下扯了几分，勉强脱离他的臀瓣。因为站得太久，腿脚都开始发麻，虞殊不得不将大半身子都倚靠在置物架上，才能勉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大概是双性人的缘故，虞殊的情欲比寻常人旺盛许多，射过几轮的玉茎此时竟仍然半抬着头，卡着个胎头的花穴也又酸又麻，只待宫缩暂歇，情欲就见缝插针地涌进他的身体，催得虞殊的喘息里都带上了些许热度。

不过比起还在缓缓升温的情欲和卡在下面纹丝不动的胎头，虞殊觉得更为急迫的是憋到快要爆炸的膀胱，在车上时他就憋得不行，结果每每以为要失禁时下面都是射出一股股白浊，一来二去他身体虚软了不少，蓄满尿液的膀胱却还在发出尖锐的警告。

破水时他能安慰自己这是不受控的，射精时也能以男人间互相打飞机是常事来解释，但要他小便失禁，直接尿在玄关处，恐怕就真的羞愤欲死了。

但他小腿酸麻，胯下还卡着个巨物，刚扶着置物架往里走了几步，就颤颤悠悠地往下跪，连忙抓紧了置物架僵在原地，不太稳固的置物架晃了晃，上面堆放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少部分砸到虞殊脚背上，把他疼得一哆嗦，差点直接跪下去。经过这一番折腾，耻骨处就跟要裂开了似的，虞殊在胯部按了下，疼得倒抽几口冷气，想当初他全身粉碎性骨折也似乎没有这么疼，疼到他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钟郁接完电话后就匆匆赶了回来，见到虞殊的模样心里又莫名地抽痛起来，那个平日里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小猫咪此时脸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没有了毛衣遮挡的肚子如水滴般垂坠着，上面全是青紫的瘀痕，有的是勒的，有的是之前在医院磕碰踢踹出来的。

钟郁快步走近，踢开散落在虞殊脚边的零碎物件，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虞殊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人体支架不用白不用，总归钟郁看样子没计较之前的事，虞殊心态很好，伸出手搭在钟郁肩膀上，还把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往钟郁身上靠，想要找一个支撑点。

收敛了身上所有尖刺的虞殊软乎乎的，温和无害，钟郁很喜欢这样的虞殊，甚至冒出了让虞殊一直怀孕生子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让虞殊生下孩子，再想办法问出老大那边需要的答案。

“还能走吗？我扶你进去...”钟郁说到一半，瞥了一眼虞殊腿间黝黑的半圆，想了想补充道：“或者你就站这生吧，听说站着孩子下来得快...嘶...你掐我干嘛...”

虞殊讪讪地收回在钟郁胳膊上拧了一把的手，重新搭回肌肉硬实的肩膀，小声说道：“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什么？”虞殊越说声音越小，钟郁只来得及听清前几个字。

“我说，去洗手间...啊！”

虞殊本就急欲解决生理问题，见钟郁一脸茫然，心中更加焦急，说话不由地提高了音量，结果丹田用力牵扯到了濒临崩溃的膀胱，澎湃的便意瞬间涌了上来，虞殊肾上腺素暴增，惊呼一声用手堵住了即将一泻千里的小口。

钟郁顺着虞殊的动作下移目光，因为双性人的缘故，虞殊私处的毛发比常人稀疏，连玉茎也透着粉嫩，十分可爱，此时被一只雪白的玉手紧紧抓着，手指与铃口的触碰处隐隐溢出些许湿润的水渍。再往下看，一片雪白里一团黑色物体若隐若现，夹在红黄白脏污一片的大腿根处，显得尤为可怜。

见钟郁看过来，虞殊下意识夹紧双腿，结果一阵憋痛袭来，又呲牙咧嘴地松开。宫缩隐隐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虞殊也顾不上羞耻，抓着钟郁的手臂不断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