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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听寒看着她总觉得十分眼熟,看了一阵才想起来是婚前在王府碰见的那个被老嬷嬷问责的小丫头。
祝听寒:“你也是跟着晏祁的?”
“不是。”她回绝得很快,“奴婢只是个打杂的小工,常在刘嬷嬷身侧。”
她又问:“那两个是晏祁的侍妾?”
她一口一个将军的名讳,听得她直打颤:“芳月和玉兰姑娘,确实一直在将军身侧服侍的,负责将军起居生活,偶尔也会……”
她欲言又止,最后头贴到地上,“这些都只是奴婢听说的。”
祝听寒已经清楚了。
“今日之事,不要向他人提起。”
她起身,看了眼手里的信件,转头随意丢在冰盆里,随她们是收好还是丢掉。
祝听寒独自回了内室,觉得自己甚是愚蠢。
晏祁正值盛年,身边怎么可能没两个美人侍妾。
只是这些年府里一直也没个女主人,刚才那两人如此猖狂,恨不得就要将自己侍过寝的话说出来,难怪要持一副主子派头。
至于为何没有名分,或是因为晏祁顾及未来妻子的身份,正妻未入府就纳了几个美人,说出来总归是不好的。
当日会亲,他只说不会有嫔妾,但他还是可以拥有无数个红颜知己,里里外外常伴身侧,一个名份到底没有那么重要。
果真像他自己说的那般,话说三分留了七分,那七分里面又有多少个玉兰芳月。
只有她天真地信了,实在是愚钝。
他们这对强行拼凑起来的夫妻,没有青梅竹马,没有两情相悦,自然就更做不到夫妻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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