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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过去,刘宝林边上有团包袱。
她大惊失色:“公子!”
“怎么,我不该站在这儿了?你接下来要跳湖自尽,赔我这条烂命还是怎样?”我早把萧景明那一套学会了,便也提起刘宝林的后领子,“被人当枪使,笨不笨?”
我踢开包袱,掉出团布料,抖开是件染血的婴孩肚兜。
“公子……”刘宝林跪在雪地里发抖,“妾身实在是怕……”
我盯着肚兜上歪扭的虎头纹,头脑风暴中。
她看我不说话,便也慌了,突然拽住我裙摆:“那日赏梅宴,皇后娘娘……”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我迅速将肚兜塞进袖袋,攥紧她披风,把小姑娘拽向暗处。
“谁的话都别听了,在寝宫呆好!”
天杀的,一个个都想害老子。
五更天时,我撑着腮帮子,蹲在碧梧轩后院。
冻土硬得像水泥地,我让阿福试了两下,铁锹撞出火星子。
萧景明突然从月洞门转进来,玄色大氅上沾着夜露:“爱妃这是在种摇钱树?”
“种点薄荷。”我踹平土堆,“省得老有人往我汤里添料。”
他忽然俯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后:“朕今日翻了淑妃的牌子。”
所以呢?你活不行被人家美女赶出来了?
“恭喜陛下。”我头也不回,掰着指头数两下,“也该轮到娘娘了。”
药貂突然窜出来,直直往萧景明靴子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