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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他明知故问,不过此刻的手却是覆盖在区景牧的鸡巴上,轻柔地搓揉起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是唤起他即将蔫巴的情欲。
区景牧已经无力回复他的问题,就这样不上不下的悬坐在水中。
这个姿势极为废力。
而他的双腿在发颤,浴缸湿滑,好几次都打滑坐下,凿开内壁过于痛苦让他不得不再次集中注意力死死扣住浴缸。
浴缸骑乘,也就方棠这种鬼才会使唤的出来。
不过没有区景牧的同意,他这种要求应该很少会有人附和。
良心再度回来的方棠不再勉强对方,主动抽离,抱起对方走了出去。
区景牧睁着眼看着对方的下颔线,不解他这一行为。
方棠却笑了下:“酒醒了?”
他醉没醉,两人心照不宣。
区景牧点头:“想再清醒时刻多看看你,这酒意一下就散去了。”
满嘴谎言的骗子。
方棠却不在意了,将人放在床上后便掰开穴口检查,确实看到了娇艳的穴口如今有了些撕裂。
没出血,但是再继续强行做爱,对方可能得遭罪几天。
“还要吗?”方棠难得询问。
区景牧确实探出手摸到了他的胯下,鸡儿梆硬,丝毫没有下去的迹象。“就目前的情形而言,你似乎还要泄欲才能度过一个好夜。”
“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