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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莫宸发出轻笑，把烟头又调转回自己的嘴上：“不行。”

眼前的烟雾氤氲，模糊了莫宸的脸，但李言看到他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他们还是出门了，去看了蒙娜丽莎与自由引导人民，去街头游荡，在凯旋门前的公路旁看着车来车往。站在蓬皮杜艺术中心的楼顶，莫宸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巴黎全景，而李言只看他，看他的下颌与眼角，看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发着柔软的光。

莫宸去买可颂与咖啡，李言坐在附近的长凳上伸展着修长的腿，他穿着阔腿裤，摇摇晃晃的，风吹进去也不嫌凉。

一个拿着宝丽来拍立得的法国男人走了过来想要交流，李言想用英语表明他不会法语，结果对面的男人开口是一口不太流畅但也能听懂的中文。

“你好呀，你很可爱，是第一次来巴黎玩吗？”

李言惊讶了，说：“你居然会中文？”

男人微笑：“在这里，人人身上都要会很多东西。”他举起自己的相机摇晃。

“这里真好，我好喜欢。”李言说道，视线落在附近咖啡店里穿着卡其色、黑色、白色大衣，正在用法语讨论的男男女女身上：“这里让我感到很轻松。”

“是的，是的，法国是一个关于爱与自由的地方，这两个东西都会让人感到轻松。”

爱？李言又沉默了，他觉得这个东西很可怕，潜藏着巨大的危机与祸害。

“那用法语怎么表达爱呢？”李言问道。

“那要看你和对方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爱人吗？”

李言摇摇头，心想连爱人都算不上。

男人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明了：“如果他还不知道你的爱，你可以对他说，Vous me voyez。”

“……Vous me voyez。”李言结结巴巴地跟读了一遍。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看得到我吗。”

李言看见莫宸拿着可颂和咖啡走近，问男人可以不可以给自己和自己的同伴拍一张照片，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莫宸，问：“当然没有关系，我应该怎么称呼这位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