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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正侧仰着脖颈方便解掉自己上衣领口的系带。另外一只手已经扣着裤子边沿扯开,露出紧实的腰腹与流畅深邃的线条。
爱洛斯愣愣地盯着他。
吸引着爱洛斯目光的不是他半遮半掩的人鱼线,也不是漂亮的脖颈锁骨,是绵延在他肌肤上的大小伤痕。
新的旧的都有,刀伤与烧伤也都有。
他不禁会想象,那些尖锐的、滚烫的、凶戾的伤害,穿破皮肤,落在身体的上的时候带来的疼痛。是怎样一点点被他消化的?
心里有一片地方忽然觉得酸涩,他被这感觉催促着,想伸手去触碰他的伤疤。
乌列尔觉察到爱洛斯的视线,表情从迷惑变成惊讶。
他微微张口,松开了咬在嘴里的衣带。他怔怔地望着爱洛斯,像是忽然意识到在爱洛斯卧室里换衣服有多不合适。
放下手,却找不到能迅速遮掩住自己的衣物,他只能后退一步,结果被自己的铠甲小小绊了一下。
爱洛斯被铠甲刮擦地板的声音惊醒。
看乌列尔无措的样子,不禁反思起来。
他又不是陌生少女,一个成年男人在自己房间换衣服而已,我盯着人家做什么?
至于看到伤痕时的沉闷心情。
爱洛斯努力去想象庭院中完美的雕塑,想它若哪天被风雨蚕食,被战火折断,也一定让人心碎。大概就是与爱惜一件珍宝相同的感受,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爱洛斯不仅没有收回视线,反而若无其事走近他。
“需要我帮忙么?”他自若地拢好他丢下的靴子,放在一旁。
“我自己来。”乌列尔答得飞快,只是动作变得无比迟缓。
刚才恣肆地想甩掉一身衣物的气势瞬间变了,不再放松,不再旁若无人。
他低头,沉默而端正地解开衣带。
一举一动平静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仿佛爱洛斯是他的礼仪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