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姆妈到底都教过你什么啊。”金熙舔着嘴唇,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听希斯洛这样的阳刚健美的帅哥说他怎样学习让雄性更好的操自己,让他生出一种这个人为了和我在一起,为了让我快乐已经等了好多年,付出了很多辛苦的征服感与满足感,他真喜欢操这个粗野的字,做爱和性交都形容不了这样狂野的性爱,只有兽人这样的身体才能做到的激烈。
“每个负责的兽人姆妈都会告诉自己的孩子,怎么取悦雄性。”希斯洛喉咙里低哑的呻吟,因为他挪动身体让自己变成蹲坐在金熙的身上,金熙更兴奋了,比起跪坐,蹲着更容易发力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接下来势必更加激烈。
“除了捕猎,制皮,做饭这些生活技能,交配也同样重要,只有雄性爽到才会频繁的和兽人交配,才会增大怀孕的几率。每个姆妈都和自己的兽人孩子说过,脸好不如臀好,臀好不如腰好,什么姿势更适合发力,有时候动的要快,有时候动得要慢,怎么让自己的后面咬住雄性的阴茎不放,都要学。”希斯洛认真凝视着金熙的表情,金熙承认自己被魅惑了,他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说这样淫荡的话题能这么性感,兽人在身体和精神上都是强势的,他们在性爱里也是主导的一方,可是他偏偏喜欢这种所谓的主导,骑乘有时候是受的女王,有时候却是攻的霸道。骑乘又怎样,本质还不是被操,兽人从小就准备着为自己的雄性带来最高的快感,而自己就是这个优秀兽人唯一的雄性。他健美强壮的身体,草原上称霸的野兽一样的身躯,却要淫荡地在自己身上晃动腰部,挺起翘臀,只为被更深地侵犯,让雄性更爽的插入。骑乘有一种奇妙的反讽效果,让雄性的征服快感不仅没有减弱,还大大增强了。
希斯洛再一次缓缓运动,缓慢让动作更加的清晰,他腰胯发力向后弯曲,腹肌全都伸展开来,臀部高高的提起,肉棍就暴露在空气里,温差带来微微的凉意,龟头已经到了后穴的边缘,冠状沟勉强勾着紧窒的小穴,然后腰部再一次弯曲,这一次腹肌都挤压在一起,出现清晰的沟壑,臀部深深地吞没粗长的肉刃,睾丸和金熙小腹的茂密毛发撞在一起。速度越来越快,阴毛缓冲的作用根部阻挡不了强力的撞击声。希斯洛唔唔地呻吟着,因为金熙扳着他的头强迫他跟自己接吻,即使强势,即使强壮,呼吸不畅下又要保持这样的幅度和频率,希斯洛也喘息的更加激烈,汗水滴落在金熙的身上,混着希斯洛肉棍流出的液体一起沿着金熙瘦弱的腰向着两侧流淌。金熙知道这个行为太恶劣了,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希斯洛即使呼吸困难依然高高扬起挺翘的臀部被自己深深插入的感觉,他知道希斯洛已经深深陷入了这种快感,他停不下对于这根火热肉柱的吞吐,就像自己停不下这爽到极点的抽插,这是全然忘我的结合。
金熙拦住希斯洛的腰,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希斯洛的深处,在希斯洛身体的最内部爆发出来。希斯洛紧紧搂着他的肩,被身体内部一波一波的强烈喷发撞击得不停哆嗦。
金熙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和卡塞尔做的时候他流了很多汗,下面能坚持,但是身体却累了,又是第一次,所以短得多。这一次和希斯洛做的时间将近一个小时,他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吃饱。
感觉到金熙的后面又硬了起来,希斯洛羞愧又无奈地哀求:“让我歇一会儿吧。”
“现在求饶了,刚才可是霸道的很。”金熙不依不饶地取笑,希斯洛似乎再没有刚才的粗鲁和霸道,现在把脸枕在金熙的肩上,只能在还持续不停的颤抖中缓和自己,这说明他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金熙爱抚着他汗湿的后背,坚实的背部肌肉现在都舒展开,汗水被金熙的手抚了下去。有些风俗确实是进化的必然结果,比如交配时最好采用骑乘式,比如要两到三个兽人一起伺候雄性,虽然每次都是骑乘让金熙这个大男子主义有点不爽,但一来这已经是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方式,大家都不会觉得不妥,二来这种感觉真的远比他主动要爽得多,他实在无法拒绝,三也是因为这样他原本担忧的“做一次就不行了”的尴尬状况不会出现,而他心中期待已久的双人行三人行真的可以到来。据说雄性的性能力和角的颜色有关,他过去还想自己这瘦鸡一样的身材连同时满足两个兽人估计都费劲,但是现在看来,持久力这一点自己真是非人的强悍。别拿小说里那些数据来要求,中国男人哪有那么多一夜七次郎,从晚做到早,大部分坚持一个小时都算是不错了。
而现在,他的这个持久力真的更像是小说描写一样,如果这是一部三流二逼耽美作家写的小说,那作者大神啊,给我安排十个八个兽人帅哥吧,每天临幸五个哥绝对没问题,绝不会让他们空闺寂寞啊。想到这儿金熙真想抽打自己,自己还插在希斯洛身体里呢就想着要那么多,真是男人无耻的劣根性。不过刚才跳舞的兽人们素质也都不错,但是自己却并没有见到希斯洛纳兰他们这样的一见钟情和克制不住的雄性欲望,或许真的像老流氓说的,越强大的雄性和兽人越是会互相吸引,在感情和肉欲之外还有着某种不可理解的力量在牵引他们走在一起吧。
金熙又想,这就是好多女人觉得男人做完之后冷淡的原因吧,因为刚刚做完而已他居然走神这么远,不过还好自己没有忘记一直温柔的抚摸希斯洛,希望希斯洛不要为这样心不在焉的后戏感到不满。
这时候希斯洛却拿出了一个莹白如玉的丽珠贝,狠狠按在金熙的角上,撞击声清脆悦耳。金熙却咧嘴傻笑,这分明是他和卡塞尔采的丽珠贝中,卡塞尔说很适合希斯洛的那个,看来希斯洛对今天的活动是“早有准备”,蓄谋已久。希斯洛把白玉金文精美至极的丽珠贝放到金熙的手里,红着脸看着别的方向。金熙将丽珠贝抵在希斯洛的穴口,慢慢抽出肉棍直到穴口,然后猛地拔出来,清脆的啵的一声被插进去的丽珠贝给塞了回去。希斯洛挠挠自己的头,一鼓作气地把金熙给骑了,还说了那么羞人的话,回去该怎么面对卡塞尔和纳兰,还有面对其他兽人?虽然是可想而知的尴尬和羞涩,但是希斯洛低头看着金熙温柔地牵着他的手,只要能和这个男人握紧手并肩走下去,什么都不重要了吧。
不知道这章H大家喜不喜欢,因为大家应该看出来以后骑乘会是主流,除了少数的非骑乘外,基本都是在骑乘这个基础上变种的姿势,会不会觉得主角不够攻?反正我写的很爽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唉上一章好像多厉害的大神写书的语气真是太装X了,其实我只是提前说一声,所谓“书评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大家总有喜欢也有不喜欢的嘛,只要看得开开心心就好,想太多很累的,人生那么短就要及时行乐吗,我煮碗面给你吃”咳咳,大家明白就好,不用来安慰我,我是一不小心把平时说话的语气用到那儿了,以后还是走卖萌路线吧。
今天两更了,下午睡醒之后会去新HP,现在补眠去,祝大家看的愉快
24
24、华黎离去 ...
希斯洛身上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但是回到村子里时,所有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金熙也不禁有些赧然。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谁都知道了。我,明明没留下太明显的痕迹。”金熙斜了一眼希斯洛的身体,兽皮斗篷穿的很整齐,明明没露出什么啊。
剑斩苍天,口吞星河!少年周衍,得大帝邪魂传承,衍化形意十二形终极神兽剑魂,一剑出而天下惊!血精蕴剑意,日月养剑魂,天地凝剑魄,浩宇证剑尊。剑道不朽,唯我独尊!...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
怎么刚来就让我做四代目火影?什么?明天儿子就出生了?……......
科举带球跑,球天才宝贝,偏剧情流。 剧情版文案: 一觉醒来,张幼双发现自己穿越了。 人不生地不熟,处境很艰难怎么办!只好捋起袖子干事业了!! 教辅业的科举时文大佬:是我 学霸们的凶残老师:是我 话本业的大手子:是我 IP改编戏曲业的巨巨:还是我! 目标是:成为大梁文娱TOP1! 感情版文案: 张幼双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第二天,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穿越了,身侧还躺着个男人。 慌乱中,张幼双只能收拾收拾赶紧跑,只是从此腹中却多了个孩子。 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她决心将天才包子教导成一个君子。 十多年后,张衍顺利考中了秀才。 而张幼双却突然发现,那个一直帮她教孩子的俞先生就是孩子亲爹。 向来温润端方的张衍心态崩了:我视之若父的严师,竟然真是我亲爹=口= * 俞峻:少负才学,恃才傲物。无意于男欢女爱,惟愿能脚踏实地,多做些实事,为生民立命,为这天下海晏河清略尽绵薄之力。 千算万算,却偏偏输在一个“傲”字。 回想往事,一场大梦。 如今已近不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倒也想求一人能常伴左右,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直到有一天,才蓦然发现,原来妻子早已陪伴在身侧。 * 注意:偏女主搞事业的剧情流! 论如何拐走一只傲娇正直士大夫 突然想写狗血文的产物,带球跑。 养孩子科举日常。 男主是作者理想型,面冷心热克己复礼士大夫,贤妻良母,有责任有担当,情话技能max...
●唐寒秋视角● 商业巨鳄之女唐寒秋上一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被迫当了恶毒女配,不停地追着她心里特别嫌弃的男主跑,不停地给无辜女主使绊子,使尽浑身解数去讨人嫌。 对此她本人表示:受不了了,放过我谢谢。 然后她重生了,不仅重生,那股控制着她的力量也消失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男主?对不起,我不喜欢这么蠢的男人。立马给我滚谢谢。 ——女主?对不起……等等!这女主怎么不一样? 如今风头正盛的女主——大明星俞如冰就坐在她对面,笑靥如花地看着她。 “唐总,考虑一下包养我吗?” “价格不贵,一颗糖就够。” ●俞如冰视角● 俞如冰莫名其妙地穿越成了女主,还莫名其妙地绑了个系统。 然后她光荣地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叛逆最爱抬杠的宿主。 她不仅不肯配合系统做任务让唐寒秋重新变回恶毒女配,还热衷于杠系统,怼系统。 只要能把系统杠到自闭,那她就是快乐的。 为了更快乐,她这个女主甚至当起了女配唐寒秋的事业粉,致力于让唐寒秋变得更好更优秀。 系统真的被气得不轻,又杠不过她,每天都处于自闭状态。 只不过俞如冰这个事业粉,当着当着,就变质了。 ——她变成了唐寒秋的老婆粉。...
谢之南再见到闻昀的时候,是在公司。 五年未见,旧情人成了他的上司。 他和闻昀和平分手,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也没有纠缠不清的过往。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谢之南才觉得难堪。 他只是闻昀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过客,无论怎样燃烧,也无法留下一点痕迹。 只他自己剩余一地冰凉灰烬。 - 公司旅游聚餐,话间谈到彼此的恋情,有人问谢之南,谈过恋爱吗? 闻昀的目光看过来,淡淡的,冷冷的。 谢之南被他的眼神刺到,垂下头嗫嚅:“没、没有。” 晚上,谢之南的房门被敲响。 闻昀站在门外,即便醉了酒也是那副冷冷的模样。 “谢之南,谁教你说谎的?”他将谢之南逼进房间,嗓音压抑。 “……” 谢之南不配合得很明显,闻昀却笑了:“没有?” 闻昀摸上他的耳垂,他的耳垂立刻泛上一阵粉。 摸到锁骨,锁骨边的皮肤开始颤栗。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一切反驳都只是枉然。 谢之南难堪地撇过脸。 闻昀欺负人的动作停了,低声哄问:“谢之南,谈过吗?” “…谈过。”很小声的回答。 “和谁?” “……你。” 高冷温柔攻x自卑迟钝受 过去都有不成熟的地方/有误会/不适合极端控党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