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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哦,你请假的时候裴之舟来找你,你回来了他居然就请假了。”
她自然地和她们交谈着,很快就结束了讨论。
她忍不住思考起来,裴之舟的家里人,在这期间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但是大家都知道,裴之舟能成为这所最顶尖的贵族学校的中心,背后的家世不是一般人可以丈量的。
是什么让他们在裴之舟失踪后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呢?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她很快就收拾好东西赶去出租屋,距离上次性爱已经过了两天了。
她只顾着给自己洗澡没管裴之舟,她确实无法想象一向干净清冷的他有多难受。
她也怕裴之舟万一想不开做点什么事。
夜色浓稠如墨,出租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投下斑驳的光影。
孟羽汝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毛巾和一瓶沐浴露,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膛。
她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每迈出一步都像在羞耻与恐惧的边缘试探。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浴室门。
裴之舟被绑在一把木椅上,衣衫凌乱地敞开,绳子勒得他手腕发红,露出苍白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他的脸因虚弱而显得更加冷峻,鸦羽般的碎发贴在额头,汗水沿着锁骨滑下,滴在破旧的地板上。
他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刀,冷冷地扫向她。
浴室狭小而闷热,水汽如轻纱般弥漫,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孟羽汝站在浴缸旁,手里握着湿漉漉的毛巾,目光低垂,脸颊烫得像被火炙烤。
“孟羽汝,你又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中透着一丝嘲讽。
她没回应,只是默默走上前,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裴之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扎。他现在的虚弱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奢侈。
孟羽汝扶着他站起来,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到浴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