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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捡回两个木桶,发现刚才与自己相撞的小姑娘还在地上坐着呢,心里便有些窝火,张嘴就讽道: “河东来的就是不一样,金贵的不得了!”
章韵竹听着便来了气,若是能说话非和她辩几句不可,可惜现在说不了话,而且今天的目的也不在于此,于是强忍着疼,站了起来,没有再理睬那妇人。
妇人本以为对方会和她斗几句,没曾想对方颤颤巍巍站起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妇人平日里碰见的,都是和自己一般的人,有事说事,大开大合。见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一点儿响都没有,顿时愣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眼瞧着那一晃一晃的背影,被风吹乱的头发,和手上挎着的松垮垮的布包袱,怎的越看越让人心里不得劲呢?
“哎,姑娘,姑娘,你等等!”心里过意不去,便挑着桶追了上去。
章韵竹不想理她,奈何脚崴了走不快,没几步就被对方拦了下来。
“你这小丫头脾气也够犟的。我让你躲开了,你没躲开,说你一句金贵就不高兴了。你的脚崴了,我也被你那副骨头架撞得生疼呢!”
妇人没遮没拦的话语倒是让章韵竹气消了大半,心想算了,妇人也不是故意的,于是朝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见小姑娘神色有所缓和,可还是一言不发,妇人也不愿意看她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着,于是关心道: “丫头,看你不是河西的人,你是要找谁?”
可对方还是不说话,妇人劝道: “河西说大不大,但是人太杂,你一个姑娘家家来这里也不合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要找谁,说不定我认识。”
章韵竹想想也对,简单地比划着说是找个亲戚,然后又指了指岸边的农田。
“你是个哑巴?”妇人脱口而出后又觉得不妥,随即打了自己的嘴巴: “别见怪,我这张嘴就是坏。”
“真对不住,大姐给你道个歉。”没想到眼前的姑娘还是个不能说话的,妇人回想起方才两人的不愉快,顿时觉得无比愧疚。
“你是要找住在河田边的人家吗?”
章韵竹带着期望地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 ‘您知道?’
当然妇人是不可能知道她的手语的,但是她的表情还是能看懂几分, “我就住在那里,你要找谁?我带着你找,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