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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姐姐你别多想啊!”宁如月火速道,“天生剑骨何其罕见,几百年来也不过一个沈放舟。更何况我观她那日出手天象不凡,也许是有剑阁给予的宝物呢?”
程澈抬眸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内敛温和:“谢谢小月这样劝诫我,不过,我也没有你想的这样钻牛角尖,天色不早,你也去休息罢。”
宁如月见她这幅神情松一口气,打了个哈欠也就乖乖地出了门。
她不回头,仗着两人的交情也懒得客套说再见。
因此也就错过了,程澈眼底那愈发浓重的黑气。
“剑骨剑骨”
“想要什么就去抢,天生剑骨,也能剜出来换上!”
“你死我活尔虞我诈,仙魔如此、仙与仙岂不更如此,活下来的,才有话语权定夺黑白......”
空荡的房间内,飘荡着尖锐的吟唱。
界碑十阵
欢肆了近乎三百余年的冬风萧萧南下,漫卷过颓废苍白的两界山,飞掠过行客脚边的枯尘。
满天星斗孤月高悬,透天寒气隐带杀意。几乎望不见尽头的荒山野路上,忽地踏上一只马蹄。
透着几许病态苍白的指骨轻轻扣住一节略显老旧的算筹,谢归晚叹口气,将其仔细收好。
“这次也依旧没有结果么?”沈放舟略一拉缰绳同谢归晚并辔,她面色好奇,于是便低头很自然地凑过来,是不加掩饰的亲近。
谢归晚视线如蜻蜓点水般滑过沈放舟,闻言点点头:“嗯,但天道给予的暗示已愈发明显,也许再过半个月,这一卦能隐约透露些什么。”
“希望是好事,”沈放舟缩回自己马上悠悠然,“兴许是叫你在剑阁多住些时日的暗示呢。”
谢归晚闻声低笑,挑眉望了身边人一眼:“这话怎说,假若卦象不吉,莫非沈剑尊就要赶我走吗?”
沈放舟立刻开玩笑似地求饶:“别,那到时候掌门多半要杀了我这个照顾不好你的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