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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树对他们无声的交流浑然不知,惊道,“原来是你们二位!”
“前几日就听过二位生得好看,如今一见果然很不一般,像神仙一样!”他看向了岑珠,温温柔柔地笑了笑,“箫夫郎更是美得像花一样。”
话语朴实真诚,可那句“箫夫郎”却让箫澜和岑珠同时陷入了沉默。
二人神色怪了怪,最终都选择没有澄清。岑珠只选择性地听了后半段夸奖,得意地摇头,“不敢当。”
箫澜开口,“把东西拿上。”
岑珠鼓起脸颊,“都是血,我才不要拿。”
箫澜重复,“拿上。”
岑珠退开几步,“脏死了!不要!”
箫澜:“……”
把他丢在林子里算了。
元树看了看二人,又看看箫澜,笑道,“若不我来拿吧。只是扭了脚,手没事。”
岑珠顿时小鸡啄米般点头,“让他拿嘛!”
箫澜:“……”
别说红烧兔肉,今晚这些猎物做成的菜,一口都不给岑珠吃!
最终是元树提起了猎物,而岑珠在箫澜的眼神威胁下,认命地背起了元树的草药背篓。
箫澜背着人下山时,岑珠便紧紧跟在她身旁,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也一个不小心踩到捕兽夹。
元树道,“女郎都是在这山里打的猎物吗?”
箫澜点头,元树惊呼,“女郎好功夫,这山常有人来,活物都快成精,现在少有人能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