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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闭上眼轻轻嗅了嗅风中的清香, 抬眸看向了花海中央。
花海之中,有一个身穿白色短袍的男人半蹲在墓前擦拭着墓碑。
他穿着黑色宽松的裤子, 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短袍, 一头棕发随意地梳在脑后。
风吹散了几缕发丝在他的额前,挡住了那道凌厉的断眉。
衣袍的长袖被挽到了胳膊上,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腕上那朵鲜艳的玫瑰。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远处注视的两人,只半蹲在墓前,垂眸看着墓碑上的一字一句,用手上的布料一点点擦拭着墓碑上复杂又漂亮的纹路。
周遭有浅浅的风吹着, 带着几片花瓣吹拂到墓碑和男人的肩膀上。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只擦拭干净墓碑,又站起身踏入花海, 在所有鲜艳的玫瑰中挑出最美的摘下。而后走出花海,蹲在墓前将那束花放在了墓前。
清风裹挟着花香扑面而来, 阿瑞斯抬眸看着墓碑上的一字一句,良久才低头将头抵在了墓碑上。
冰凉的墓碑和爱人的体温不一样。
但他已经不记得她的体温了,只记得在燥热的夜晚是温凉的,在雪夜又是温暖的。
只是如今他只剩下这座冰冷的墓碑了。
他轻轻地蹭了蹭墓碑,掀开眼皮看着那上面的名字。
“平安,我们还剩下三个月。”他的声音醇厚,深沉如大地,少了从前的青涩却又多了几分苍凉:“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不管是你来见我,还是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