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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楼明岚取出那枚红色的戒指,好整以暇地反问。
谢鸢喉结滚动,没能说话。
于是楼明岚弯起嘴角,牵着他的左手,将戒指推进他的无名指,重复了一遍,他写在那张卡片上的话。
“我有日月山风,和高楼,想邀谢鸢,与我岁岁年年,常相见。”
楼明岚的嗓音很好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在语气里加很多的情绪,可就是这样淡淡的平铺直叙,在谢鸢听来依然动听非常,让他心头发热,眼眶泛酸。
“好吗?”楼明岚问他。
“好。”谢鸢嗯嗯点头,大拇指不自觉地磨蹭那枚戒指,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完全被自己的体温取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哑着嗓音说:“搞得跟求婚一样。”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楼明岚说完拿出另一枚戒指,往自己的左手上戴,“我聘礼都给了。”
谢鸢看见了,一把给戒指抢了去:“我来吧。”
于是楼明岚抿着唇,眉眼含笑地看着谢鸢神情紧张,却又难掩雀跃地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在手指微微分离的时候,楼明岚五指收紧反扣着与他十指纠缠,低头吻了过来。
午后,正是阳光最热烈的时候,花园里的洋桔梗已经扎根生长,肆意绽放,微风轻扬,树影摇晃,有明媚光亮,穿透玻璃窗落在沙发一角。
那铺散开的墨色的长发变成了金棕色,两只纠缠的手十指紧扣,或放松或紧绷,微光闪烁,烈阳热浪,有爱意在他们之间流淌。
“我不会再害怕了。”在这个吻的结束,谢鸢这样说。
楼明岚看见谢鸢轻轻眨着眼睛,这张脸在阳光里变得明媚,温软。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很迟钝的心疼,和绵长没有尽头的心软,好像看见了那只蝴蝶挣扎着破茧,在无数次地试探盘旋之后,飞到他身边。
终于,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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