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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年马上摆手,正色道:“没什么。”
他没再搭理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过来。
顾嘉年看着地上那双崭新的灰色棉布露趾拖鞋,还带着标签。她登时感觉这次的待遇好了一大截。
“洗手间是过道右侧的第一扇门,饮水机在厨房。”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要碰我电脑,不要上楼,不要吵。”
听到三个“不要”,顾嘉年马上点头,表示明白。
才见两次面,顾嘉年就能猜到这个人极其不愿意被人打扰。
他能允许她在家里看书已经是奇迹了,对她的容忍有一些,但不多。
他说着,懒懒地走上过道左侧的楼梯。
看来卧室在楼上。
顾嘉年迟疑着叫住了他:“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
男人倚着楼梯的木扶手回头。
屋子里的灯光只开了最低档,色调昏黄,木扶手的格栅将光线分割成无数等份。
扶手之上未被切割的光将他的侧影放大许多,投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清晰可见的睫毛、高挺流畅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顾嘉年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几下,在密闭的空间里仿佛有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