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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睡觉了。”他摇了摇对方的手:“岑厌。”
连栖做了个梦,梦里他变成了只随心所欲的蝴蝶,他跌跌撞撞飞到了草地,又被雨水打湿了翅膀,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有人把他捧了起来。
“蝴蝶?”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栖愣住了。
他穿着件单薄的睡衣,圆领刚巧露出锁骨,抬手解开第一颗扣子,连栖扒开睡衣,发现自己的锁骨上栖息只半张翅膀的彩绘蝴蝶。
蝴蝶不是很大,但细节雕琢,好似要翩翩起飞。
连栖小心伸手摸了摸,感觉指尖都有些发烫。
慌乱系好睡衣,他胡乱捧起水来洗脸,水珠落到睡衣缓缓渗透下去,隐约露出些色彩,好像蝴蝶缀饮了水珠,变得愈发鲜艳。
岑厌呢?
连栖愣愣想,昨天晚上好像只有岑厌在。
他想,岑厌会知道是谁做的吗?
蝴蝶是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他身上的。
连栖下意识攥紧了睡衣,他茫然至极,总不能有人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在看什么,宝宝。”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连栖好像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他眼里迷茫顿消,急切解开扣子,蝴蝶好像要在他指尖起飞。
他声音委屈:“这是什么?突然出现在我身上了。”
似乎为了证实,他拉过岑厌的手,让他指尖落到自己的锁骨上,又一次重复:“看到了吗?岑厌。”
半晌面前人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