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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篓被打翻,衬衫和裙子混在了一起。两人踉跄着踩在堆迭的衣服上,被绊倒在地。不知是谁把壁灯也按灭了。
客厅霎时间陷入了黑暗,下一瞬,闪电忽然而至。紫色的、粉色的雷光照在他们脸上,欲念斑驳陆离。张以舟生涩极了,把包装袋四个边都撕了一下,才终于找到地方撕开。用的时候还是和祁蔚摸索着才准备好。内衣扣解不开,便干脆推起祁蔚的手臂,像脱毛衣一样脱掉。祁蔚又忍不住笑。
张以舟当她在嘲笑,埋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祁蔚立马踹他,结果踹到了硬邦邦的腹肌。这倒是意外之喜,张以舟有点瘦,祁蔚没想到他脱了衣服还有几块腹肌。
“虽然没有男模的好摸,但是聊胜于无……”祁蔚话音才落,脖子上便出了一排齿痕。“张以舟!你磨牙啊!”她叫道。还好是个套房,又是顶层,骂再响也只有山知、雨知。
“祁蔚……”张以舟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又急又生气,“你确定喜欢我吗?”
“喜欢?这会了,你还纠结这个……别咬了哥……喜欢,当然喜欢……”祁蔚按着他的头,连忙回应。
“嗯……”张以舟从她胸前蹭到脸颊,与她交颈相依。祁蔚以为他也要说点什么表白的话,撞上她的却是惊人的疼痛。她一下就咬住了张以舟的肩,可是还不够,太疼了,她根本忍不住,一时间竟然失声痛哭。“你、你混蛋……”
张以舟的确用了力,基于一种陌生的、不知来处的占有欲。他并不舒服,但没想到也会让祁蔚这么疼。他慌了神,急忙欲撤,祁蔚顿时哭得更惨,“不要动——”
祁蔚难受得要死,在地毯上抓了一手的毛,另一只手上的美甲戳进了张以舟的手臂里。“怎么会这么痛……”她有点后悔引诱张以舟了,想踹开他,但一牵扯就疼。
“我、对不起……”
“你不看片、不看huang//文吗?”祁蔚一边哭一边质问,“我自己来都比你好用。”明明应该还有循序渐进的前奏,可他上来就敲在了高音区。祁蔚好像被窗外那道雷给劈中了,硬生生被暴力撕开。
“以前看过一次,对不起……”张以舟不敢动,只能拥着祁蔚发抖的身体,胡乱吻在她脸颊上。“我先退出,叫120来……”
黑暗中,张以舟真开始从衣物中翻找手机。真叫120来,怎么说?明天娱乐头条就是《某车企千金雨夜聚众开淫yin趴,致多人入院》。
“张以舟!你、你别乱来……”祁蔚又疼又气。
“抱歉……”张以舟摸了一会,微凉的湿纸巾贴在祁蔚额头上,擦去了她满头的冷汗。再往下,张以舟拍着祁蔚光裸的后背安抚,慢慢擦拭阵痛之处。有些事情要学才行,但照顾人不用学,有心就行。张以舟擦得很轻,一点点按摩周边,让祁蔚好受些。弄了许久,他终于退了,只是忍不住闷在祁蔚肩窝里深喘。
祁蔚听见他的呼吸,好像捕捉到雨点落在玻璃上,啪,水晕开像倒影月光的碎花。
张以舟寻回几分冷静,托住她的后脑勺。祁蔚还是有点疼,眼泪从眼角滚到他的手臂上,烫得张以舟方寸尽失。
清晨
“我打开灯,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可以吗?如果严重,得去医院。”
“不用。”祁蔚从地毯上一顿一顿地爬起,自己走去卫生间里检查。祁蔚以为从13岁开始学习的理论知识能搞定清纯男博士,谁知道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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