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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迟年无比惊愕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阮雨棠,竟然就这样死了?
突然,有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家属吗?”
纪迟年机械地摇了摇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仓惶地转身离开。
夜里,他惊醒好多次。
梦里的阮雨棠满脸是血,冷声对他说:“纪迟年,你永远不会幸福的。”
......
林微月和谢时泽婚礼这天,纪迟年还是去了。
他戴着黑色口罩,混在宾客中间,格格不入。
礼堂里鲜花簇拥,纪迟年躲在人群里,满眼哀伤地看着林微月和谢时泽交换戒指、拥抱亲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微月很瘦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不必和他结婚时那样漂亮。
可眼里的光,却比当年的婚礼更加明亮。
纪迟年无比苦涩地随宾客一起朝台上的新人举杯。
几百人里,林微月的目光突然精准地落到纪迟年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纪迟年愣住,忘了喝酒。
她朝纪迟年微微点头,嘴唇轻启。
她说:“再见。”
而后,久违地朝纪迟年露出一个释怀的笑,挽着谢时泽的胳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