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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稚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好不容易爬到五楼,看到无人的门口,才双手撑着大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你这大门不行。”萧让用力顶了一脚木门,门下立刻出现凹洞,“随便来个几脚,这门就倒了。”
…
宁稚就这么住进了萧让位于律所附近的平层豪宅。
她余恐未消,又新增烦恼。
比如这会儿,萧让就在隔壁房间。
萧让平时对她很严厉,她没少挨他骂,有时候只是和他一个办公室呆着,她都觉得难受,可这会儿却要和他住一屋。
宁稚满心淤堵,从包里找出手机,正想给张晗打电话倾述,房门被敲响。
她赶紧收起手机,走去开门。
是萧让。
他刚洗过澡,头发松软黑亮地落在额边,身上穿一件白色圆领T恤和黑色棉质长裤,神色清隽地看着她。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宁稚不敢让领导给自己做饭,咽了咽嗓子,说:“不用了,我不饿,一点都不饿。”
话刚出嘴,胃底忽然一阵翻滚,胃酸直往嗓子眼冲,满嘴热乎乎的口水。
宁稚没忍住,捂着嘴巴,冲进一旁的客卫。
第11章 借住
宁稚趴在马桶边干呕,胃里没东西,呕出一些黄色的胃酸。
嗓子眼和口腔烧灼不已,她没敢再呕,去洗手台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