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他看着听荷突然沉默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我得病之事,你不准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墨澜序。”
听荷不解:“为什么?”
洛明川却不再回答,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等一切做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日头正好。
洛明川目送着听荷出了门,脑海内又想起今日墨母来时说的话。
他站在桌旁,垂眸看着桌上的宣纸,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去拿那狼毫。
只要想到与墨澜序和离,往后再无牵扯,心里就像有刀在扎一般。
挣扎了半晌,洛明川终于抬起发颤的手去拿那笔。
突然,门被人从外推开。
墨澜序从外走进来,而听荷就跟在他身后。
将手中明显还未动过的食盒放在桌上,听荷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卧房内,顿时只剩下洛明川和墨澜序两人。
洛明川收回手,不知松了口气还是什么,他看向墨澜序:“你怎么过来了?”
墨澜序只是将那食盒往前推了推:“日后莫要再做这等无用之事,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洛明川喉间一哽,说不出话。
掩在袖中的手紧了又紧,他声音沙哑:“我们非要这般生分么?我与你,是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