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屿看清楚他苍白的脸色,额头的汗,还有抿唇皱眉这种不舒服的表情,心里更愧疚无措了,站在榻边不知道该不该走近,想着要不先自断一臂赎罪吧。
“杵在那干什么,过来。”沈辞朝他招手。
见赵屿那副神色,沈辞就知道他心里难受呢。
这孩子从小就看不得自己生病受伤,每次他哪怕有个小病小痛,这孩子也一定要鞍前马后的照顾,睡觉都趴在他身边,他不好起来就不肯离开。
沈辞习惯了伤病时有个小棉袄,可偏偏他伤的最严重的时候,小棉袄攀高枝去了。这三年还真是不好过呢。
看见赵屿犹犹豫豫的走过来,沈辞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块地方给他。
赵屿受宠若惊,不敢动。
沈辞叹口气,怕是给孩子骂傻了。
白天他的确气急了,心里难受,说的重了些。赵屿一定听出来他的意思了,自己冲上来满脸写着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得了。
沈辞抬手将傻孩子拉到自己榻边坐着,轻轻叹口气,“来的时候没人发现吧?”
“没有。我小心了。”赵屿忙道,“还溜了几圈,没人跟才敢进来的。”
沈辞点头,他还是没什么力气,不大想说话。
“先生,还很难受吗?”赵屿迟疑着,小声问。
“不难受。”沈辞道。
“那怎么皱着眉,还出了这么多汗,身上也这么凉。”赵屿心疼的很,他太怕沈辞受伤了,一点病一点痛都怕。
“你都没碰着我,怎么知道我身上凉。”沈辞笑,“不难受,就是刚喝了药,苦。”
“你从前不怕苦的。”赵屿望着他,大将军啊,不怕疼不怕苦,什么都不怕。
顶天立地。
“嗯,现在怕了。”沈辞垂眸一笑,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小小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