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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店里我都铺排准备好了,只要人来就能有地方安顿也有事做。”
炽渊点点头,看向风锦瑞。
“还是要给凌云寨的人安排适合他们的工作啊。”
想起来红杉所说的那些凌云寨雄性们所担忧的事情,风锦瑞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有时候她也很困惑为难。
毕竟相比起她刚来血域还不到一个冬天,凌云寨的人却是和吞日谷的人们朝夕相处在这个地界上不下百年,这也是为什么当凌云寨的人们质疑炽渊和吞日谷时她只敢打自己的包票而不敢轻易当中为炽渊夸下海口作保的原因。
“怎么?你也觉得我坏得流脓出水一辈子……”
“没有!”
风锦瑞急忙从祝雄膝上跳下去,匆匆打断了的炽渊的自污。
这个男人虽然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却把脸孔立刻扭向她和祝雄看不到的角度,她隔着快要三尺的距离都能够感受到这家伙逸散在空气里的委屈。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其实他们不来不肯加入都是的因为我?因为我坏我脏我……”
炽渊自暴自弃话说到一半面庞就被爬上他盘曲蛇尾站直身子的风锦瑞两手给扳了回来。
“从来没有!就事论事,这件事跟你没有直接关系——是他们自己疑心和选择!喝凉水尚有可能呛死人,天底下哪里还有完全不存在风险的事情呢?你不要胡思乱想!跟我走的就是我的人,自己人和其他人这种里外我还是清楚的。”
风锦瑞的一边盯着的炽渊的眼睛义正言辞,一边的用指腹抹去的炽渊那擎满了眼眶不用等到下一秒就要掉出来的眼泪。
“你信我的时候,就要想到我信你。”
风锦瑞揩完眼泪又理了理炽渊额前松落下来的暗红色长发,将那一缕碎发轻轻别到他耳后,依旧望着他的眼睛。
我的雌主大巫的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祝雄看在眼里,眸光温软了两分。
雌性眼中坚定的光芒如同和煦的暖阳,照得炽渊心底熨帖不已,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扎进她怀里盘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