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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平衡木（第2页）

"也就是说，他可以随时让某个人变成剧情的傀儡？"林修想起苏糖接电话时的异常状态，后背泛起阵阵凉意。

咸鱼调出监控画面，陈秘书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空气说话，他面前的空气泛起涟漪，隐约浮现出淡蓝色的数据流。"他在和规则系统直接对话！"咸鱼放大画面，"看他的手势，像是在申请对某些角色进行强制修正......"

话音未落，通风管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急忙躲进阴影，借着管道缝隙，林修看见陈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最上面的文件封皮写着《陆沉舟行为矫正方案》，封皮边缘还沾着银色的代码碎屑——那是规则系统干预的痕迹。

第二天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陈秘书在早会上宣布舞会安排时，苏糖举起手："我能不能请假？最近实在太忙......"

"这是公司的硬性规定。"陈秘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扫描仪般掠过苏糖，"苏小姐不会连这点集体意识都没有吧？"

林修注意到苏糖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攥着笔记本的手指关节发白。这一幕刺痛了他——曾经那个灵动的女孩，正在被规则一点点抹去棱角。

下班后，林修在停车场拦住苏糖。女孩发梢的亮片已经黯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气。"其实我不想去舞会。"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推着我，必须去做......"

林修的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但他想起咸鱼的警告：强行唤醒NPC可能导致系统直接抹杀。最终，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草莓味溜溜梅："明天我带点好玩的东西去舞会，说不定能让气氛轻松点。"

苏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小林，你说......我们真的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吗？"

这句话在夜空中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林修心上。远处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在他眼中却如同无数双监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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