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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怡一回到武安侯府,就砸碎了妆台上所有瓷器。
“小姐当心手!”碧环慌忙去捡碎片,却苏安怡被一脚踹开。
“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回想起今日所见所听,一幕幕都扎在她心口,逼得她嫉妒疯长。
那些待遇,本来不应该是她这个相府嫡女,侯府夫人的吗?
为什么会半路杀出来一个大长公主和靖王,为什么他们个个都向着许栀!
“夫人……”一个仆人快步跑入她屋内,却在瞧见一地狼藉的瞬间愣了神,一下不知是进是退,求助地看向碧环。
碧环死死埋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苏安怡吸了口气,恶狠狠转头问道:“又怎么了?”
“侯、侯爷他,又喝多了……”那小厮生怕惹怒她,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
苏安怡一抬手,干脆将那桌子都掀翻了,她很快冷笑出声:“喝酒?醉生梦死?孟宴卿,你不能后悔,你万万不能是后悔的那个……”
没多久,她便扯出一个阴森又狐媚的笑来,扭头看着碧环:“碧环,再帮我梳一下头。”
……
武安侯府的夜总是浸在酒气里,
月亮高挂,孟宴卿一不小心砸了个白瓷酒壶。他盯着那碎片溅到跪在一旁的侍女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那侍女却不敢动弹,孟宴卿冷笑一声,一抬手,又有是从递过来新的酒杯。
苏安怡倚在门框上,指尖捏着帕子,看他把那杯酒灌进喉咙。
“宴卿……”她故意放轻了嗓子,将鬓边一缕散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