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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谢纾此人从不进女色。且她看得出来明仪对谢纾早已芳心暗许,可谢纾却对“主动的美人”无动于衷,甚至多番回避。
周渡却不同,他为人好色,垂涎明仪美色已久,早就动了心思。
哪个更容易借势,一目了然。
只是周渡天生眼残,又年过五十,身边妾室成群。明仪自小性子高傲,不会愿意委身给这样的人。
可今日不同往日,一切也由不得明仪自己做主了。
就算明仪不愿意,她也有的是办法让她愿意。
三年前大朝会后的晚宴,趁着周渡自西北回长安述职之际,她借机在明仪杯中放了春宵度。
一种只有阴阳调和方可纾解的房中药。
在下春宵度之前,她也犹豫过。
明仪是她从小疼着长大的孙女,她怎么忍心拿她去换前程?
可细细想来,当初她也是像这样被父母亲族送进宫里的。
明仪跟她又有什么两样,都是娇养着长大,等待“交易”的贵女罢了。
她可以,她的孙女又为何不可以?
那一晚她都在矛盾忐忑,她希望能成事,又希望事不成。
可后来,芸娘跑来告诉她,事成了,只是进偏殿的不是周渡,而是谢纾。
以谢纾的性子,绝不会甘于被人设计。她本以为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