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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知道…你真是可悲啊,可就算如此,我身上还是流着你的血脉,你说可笑不可笑?」
「爹爹,我要让你看着,你今日为了你的君王杀了我,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记得,你亲手杀了你的女儿…」
话音刚落,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握住苏略手中的剑,刺向自己。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我与苏略的脸上,我才知道, 一个人原来能流这么多血。
苏略抱着她软下的身子,哭的不能自已。
她垂下的手颤抖地向我伸来,她笑着看着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求不得啊。」
那只手落下, 她也闭上了眼睛。
我的爱人我的妻,在这年的冬天永远地离开了我。
当我醒来, 阿姆喜极而泣, 直说上苍保佑。
我问阿姆崔莺呢, 阿姆眼神闪躲, 我发狠要下床,她才哭着说苏略已经将她火化了。
我唤来苏略, 问他为何这样做, 他嘶哑着嗓子哭泣,就是不解释。
临走前, 他将一个盒子留给了我, 说是她生前遗愿。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截红绳,是她来月渠那年手上戴着的。
我握着那红绳, 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崔莺啊崔莺,你真是心狠,用这种方式将我与苏略之间的君臣情谊生生斩断,也让我们所有人,都记得你。
我没再问苏略崔莺被他葬在何处,这样夜里无人时我还能自我欺骗说她还活着。
溧阳关来了一位夫人, 说自己是崔莺的母亲,让我将崔莺的遗体交还给她。
我笑了, 永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