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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笑了一声,他从床头的缝隙摸出了把刀,扔在地上。
“你能为了我死吗?谢巍。”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怖,沈清棠感觉到冰冷再次从他脸上滑落,他面色冷漠,神色麻木讽刺。
“你放江耀进来不就是想看我这幅狼狈样吗?”
“怎么,想做我的救世主连这都不敢吗?”
“这话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沈清棠背对着光,整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偏偏耳边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说爱他的人数不胜数,说可以为了他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结果呢。
悬起来的心一点点下沉,他似缓慢溺入水中的亡者,最终死攥着被子下的手,冷声说:“你他妈给我滚。”
门被轻轻关上,但沈清棠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点声响。
他躺在床上,有些生涩的眨了眨眼,面前仍旧一片漆黑,正如他失去舞蹈的后半生。
时间悄然过去,有护士进来查房。
又过去很久,窗外响起晚间独有的蟋蟀声。
沈清棠将自己二十三年的前半生回忆了一遍,似乎颜删汀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为数不多进入舞蹈团后的高光时刻,也总是伴随着各种讽刺声音或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