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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江白鹭毫无内疚地向他道歉,然后动了动手腕道:“我要回去了。”

对方却没有立即放开手。

江白鹭目光从被面上轻轻划过,面露犹疑,“你现在还要做?”

“做什么做?你他妈不晨勃?”岑戈面沉如水,“昨天那杯酒是你搞的鬼?”

“不是。”江白鹭弯起眼睛来,“我只是恰巧事先知道而已。”

岑戈皱着眉坐起来,掐住他手腕的力道更紧一分,一字一顿地问:“江白鹭,谁给你的胆子?”

“当然是宋棠。”江白鹭理直气壮地望着他,“他许诺要给我找工作。”

“你上了我的床,宋氏给你的职位你还敢要?”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岑戈嘲讽般地勾起唇角,目光扫过他胸前的吮痕和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放下手来,极为冷淡地开口赶人:“你走吧。”

江白鹭没说什么,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爬下来。双腿落地,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腿肚子软了软,控制不住地朝地面跪下去。

岑戈下意识地撑着床靠过来,伸出一条手臂去捞他。

江白鹭却飞快地扶住床头柜,自己站稳了。他回头望过去,只看见岑戈的手从他身侧绕过,面不改色地捞过放在床头的那包烟,抽出一支含进嘴里,却不急着去点,反而语气平平地问他:“你还要光着身子在我房间里站上多久?”

江白鹭弯腰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衬衫,轻抖了两下,嫌弃地皱起眉来,“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件衣服穿?”

岑戈眼皮都没抬,语气敷衍:“你自己去拿。”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是江白鹭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最后是客厅方向传来的关门声。岑戈扫一眼空荡荡的卧室门口,将自己含在嘴里的烟拿下来,低骂一声,起身去客厅里找打火机。

江白鹭在门外撞上了喻均麟。这位秦一行的大学好友,他来这里两天,却没怎么和对方说过话。喻均麟大概是过来找岑戈,恰巧他从房间里出来,喻均麟挡了他的路,也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目光平静地打量他。

江白鹭裹着岑戈的黑色羊绒大衣,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

黑绒大衣穿在江白鹭身上,遮不掉他脖子上的吻痕,也盖不住他光裸的两条腿。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过来。只是令喻均麟诧异的是,宋棠百般手段使尽,大半年时间下来都没做到的事,江白鹭才来两天,就做到了。

还是在宋棠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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