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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终于失笑,学着刚才梓妤教训它的动作,去捏住它喙让闭嘴。
“姑娘,许副使似乎有点生气。”
“我瞧见了。”梓妤靠进石青色的迎枕里,神色有几许懊恼。
她并不怕许嘉玄怎么想自己,就怕无故又牵累到外祖家。
绿茵知道自家姑娘在烦恼什么,刚才许嘉玄那要吃人的眼神,确实叫人发怵。遂迟疑着说:“若不姑娘还是把事情与首辅大人说了吧,先前就是奴婢闯的祸,奴婢去给大人请罪。”
“先前的事情就此打住,你去请罪不是让我外祖心里更恨那边,本就是为我消气的事,别再弄得三方都两边不是人。”
“可刚才的事……”瞒不住的。
梓妤慢悠悠道:“刚才的事要说,之前的不必说。我看许嘉玄也不算公私不分的人,一码归一码,他先前已经答应过要让人给二舅舅赔礼,如若出尔反尔……”她想起他那张脸,淡淡一笑,“那就当我以前的好心喂狗了。”
绿茵一愣,以前,什么以前,她们姑娘以前帮过许副使吗?
马车里沉默了片刻,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光束时暗时明,绿茵想起一事,朝微微出神地梓妤说:“姑娘,您让留意额角有疤的人……可能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消息。”
下山前一天,姑娘突然吩咐找人,且不说京畿十万人,即便只有一万也是大海捞针。更别说没提找的人是在京城,还是在别处。
“我知道,只要留意着,记下名姓即可。”
玄真子神兮兮的,她被卦象和皇子们的争斗闹得也心头不平静,做这些只当安自己心吧。
主仆便都没有再说话,小东西被绿茵松开嘴巴,委屈巴巴飞到梓妤肩头,挨着她脖子窝好。一会拿头蹭蹭她,一会又轻轻地喊‘小鱼’。
梓妤被它蹭得脖子痒痒,对这个天天喊自己闺名的小东西当真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随它窝着。
回到陈家,护卫当即先把在汇满楼遇到歹徒的事情报上去,陈老夫人听得阵阵后怕,把梓妤拉到身边左看右看,抱在怀里一劲儿喊乖乖。
“吓着没有!你们快让厨房熬压惊茶!”
老人一面安抚她,一面急吼吼吩咐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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