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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予洲很轻地蹙了一下眉,又飞快地松开,他望着迟秋的脖子迟疑着出了声:“你和他……”
迟秋知道徐予洲想要说什么,但他不打算告诉徐予洲“你猜错了,不是翟执西亲的”,而是非常直接地打断了徐予洲的话:“你的下颚怎么了?”
他转移话题转移得很生硬,然而徐予洲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打篮球时不小心弄到的。”
迟秋瞥了一眼那道细长的血痂,心想着信你个鬼,但他现在对着徐予洲还心里有气,最终什么话都没有再问,只是非常敷衍地“哦”了一声。
迟秋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与徐予洲一同吹冷风了,他的脖子有点儿冷,白净的小脸也被风刮得有点疼,他觉得待不住了抬腿想要转身走人。
迟秋还没来得及回过身,徐予洲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今天《xxx》第三部上映了。”
“我凌晨时已经看了首映。”迟秋语气冷淡地回应他。
他太清楚徐予洲话里藏着的潜台词,这部电影的前两部上映时,自己都是与徐予洲一同前去观影。
还记得第二部片尾曲响起时,迟秋和徐予洲随口说过:“下一部我们也要一起去看。”
约定是迟秋随口提出来的,但他如今也非常随意地毁了约,他撒了一个小慌,并且用它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徐予洲。
在离开学校后,迟秋在购票软件里随手买了一张电影票,掐准着时间独自走进了附近的电影院。
当两个小时后迟秋从放映厅走出来时,他已经忘记了因为那道碍眼的血痂而感到烦躁的情绪。
他刚才买的是4D放映厅的电影票,全程被暴力的座椅锤得腰酸背痛,根本提不起力气再去为多余的事情悲春伤秋。
群?1~22~49?整理.221-8-21 2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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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推开门,迟秋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黑色铝框行李箱。
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了鞋柜前,它大约26寸,箱体上贴着崭新的行李条,箱子的右下角贴了一枚小小的圆形贴纸。
贴纸的直径瞧起来只有五厘米,纸面上印着很幼稚的胖丁,它非常突兀地出现在了这个冷硬的暗色行李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