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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唐一臣答应得很快,像是怕祁尧后悔似的,又跟了句,“我不会要你和我一起在主卧过夜的。”
不会要求他像情侣一样,在满是唐一臣生活痕迹的卧室里与他相拥而眠。不会因为带他回家就多想,不会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更不会试探、表白、向他讨要承诺。
他真的只是因为疲惫,不愿意再多花任何心思去不安和惶恐了。
在跟唐一臣回家的路上,祁尧难得走神了一会儿。
他突然想到,其实过去的一年多里,他曾不止一次犹豫过要结束这段关系。准确地说也不是犹豫,还没到那步,只是会闪过那样的念头,觉得没什么必要继续了,他又不是非唐一臣不可。
尽管在约翰内斯堡那天,提出要求的祁尧并不开心,他只是想要威胁唐一臣,以此来报复他对自己产生的片刻敌意,但那次的体验是愉快的。
可惜后来他再也没见过唐一臣可爱的那一面。每次在酒店里,唐一臣都看起来很紧张,他会忍不住跟祁尧确认路过的服务生是否正常,进入房间后会反复检查窗帘是否拉好。这倒没什么,祁尧也是注重隐私的人,可他还会要求祁尧关灯,所有的灯都要关掉,整个套房里不能有一点亮光,在那样的环境里最爱,有时会让祁尧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正活在中世纪的欧洲,随时都会因为性取向而被绞死。
唐一臣的那些反应早已超出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谨慎”,哪怕祁尧再善解人意,都不可能觉得享受。
祁尧不算对恋爱有很高需求的人,但过去的几段感情都算稳定,水到渠成地在一起,又因为一些差异,或者只是单纯的热情消耗殆尽而分开。
遇到唐一臣之前,祁尧的上一任男友是乐团的巴松管手,浪漫又文艺,人也有趣。只是乐团常常需要巡演,祁尧又频繁出差,两个人一年到头总在异地恋,而对方则希望爱人能更多陪伴在自己身边,所以提了分手。祁尧在惋惜之余完全理解对方的顾虑,分手前还为他拍下了一只古董级的巴松管作为赠礼。
祁尧从不怀疑自己爱人的能力,事实上,除了高江北以外,祁尧没有让谁伤过心,而高江北之的伤心也不完全是祁尧的责任。祁律工作体面,出身高贵,又是人帅活好的top,床伴或朋友他什么都不缺,所以在面对唐一臣时,祁尧总能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因为面前这个人油盐不进,不管自己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都无法影响他。这感觉初体验会觉得新奇,但时间久了,渐渐只剩下无奈。
可为什么没有选择结束呢?
大概还是舍不得。
不管是作为床伴,还是勉强作为朋友,唐一臣都没有做错过什么。祁尧和他的相处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放松的。虽然他没能收获恋爱的愉悦,但他同样不需要付出恋爱的精力,只要买好两张机票,中间的一切唐一臣都会安排得井井有条,哪怕只是例行公事呢,起码唐一臣是用心的。
更何况,唐一臣偶尔还会露出非常可爱的一面,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样的唐一臣完全不偏执,看起来柔软又天真,祁尧很喜欢那样的他,喜欢到足以抵消掉他过分紧张时带给祁尧的不舒服。
车在路边停下,唐一臣熄了火,起身从后备箱里拿出祁尧的行李,带他走进了马路对面的一栋老房子。
在祁尧的想象中,唐一臣应该住在离金融街近一点的高层公寓,而不是像这样在河边的四层独栋,他一个人住,这房子未免太大了点,外面看起来也有些陈旧。好在推门进去,屋里是精心装饰过的,挂了很多画,到处还插着花,就是装得太华丽了,显得有些老派。
没有了在酒店时的那些小心翼翼,唐一臣进屋后立刻牵起了祁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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