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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牙齿,轻柔地啮咬着他的唇,搭在他颈后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发。
薄荷凉气传至他的口中,愈加刺激他的神经。
她之前嚼了口香糖,或是含片,总之,这不是临时起意。
时杳提着的塑料袋里的瓶瓶罐罐发生碰撞,衣服不断摩擦,窸窸窣窣地响。
沈梨白拉开门,把他带进屋里。
他摇头,单手抵住她的肩,不让她再亲,眼里的抗拒混着淡淡的欲色。
昨夜已是放纵,理智告诉他,他和她不能再发生关系。
“你不想要?”沈梨白垂眸,指甲轻轻划过他裤裆顶出的轮廓,“可它不是这么说的呢。”
美甲,美则美矣,边缘似钝刃,昨天在他身上留下斑斑抓痕。然而,疼痛之余,是更尖锐的快感。
时杳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身下不自觉再次涨大了几分。
被她敏感地察觉。
沈梨白笑了,多少有点嘲讽的意味。
他闭了下眼,深刻反省自己的防线为何如此薄弱。
面对她的勾引,他的身体反应诚实得很。
不但想,还想狠狠地肏入她的花穴,榨出她的甜水,尽数吞吃入腹,以解这两年的苦。
思念之苦。
时杳抓住她的肩头,往后半步,拉开距离,墙这时也成了她的帮凶,不叫他退。
他嘴唇被她吮吻得发麻,不知所措地蠕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