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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娘家姓张,靠打猎为生,想必是她娘家兄弟送来的野猪rou。
本来是不想跟三叔讨论寇冲才连忙回家的,走到堂屋门口,屋里也正在说寇冲,先是胡杏娘的声音,“那孩子,也不知谁惹他了,家也不回了。我给他送东西也不要,钱也不要,真是气死人了。”
让寇冲跟你一起去镇上
除了她还有谁?俞婉撇撇嘴,看爹对于后娘给她上眼药的行为是什么反应。屋里半晌没有声音,胡杏娘又道:“之前就跟我说要去北边从军,我死拦着没劝回来。不是我反对,要入伍哪里不成,就是化隆县前些日子还在征兵呢,非要去北边。建功立业是那么容易的吗?咱们这地方也不是没有人去过,一个囫囵回来的都没有!也怪我没本事,养不了他们兄妹,叫人戳他脊梁骨,拖油瓶长拖油瓶短的,那孩子性子烈,自然听不得。”
俞家兴将脚从水里抬起来,擦干净,靸上鞋子,“你说这些干什么,如今一家人安安生生过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冲儿都不回来了,这家还像个家吗?”
爹一惯对胡杏娘知疼知热的,胡杏娘也乖觉,总能顺着爹的心意,只有遇上寇冲的事,才敢跟爹呛声。
“孩子大了,在武馆见识多,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cao心了。”
胡杏娘擦干眼泪,怨尤地瞅了俞家兴一眼。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上心,若不是她一个人拉扯不了两个孩子,又没娘家,谁会嫁给个乡下汉子,只知道穿衣吃饭,哪里有前夫半点雄心见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胡杏娘再瞧不上俞家兴,木已成舟,回头无路。只好端着对方洗脚水出门去倒了。
自从好好吃了一顿酱猪蹄,俞婉赚钱的心越发浓烈,不为别的,那怕只为了更好的生活,也要将生意经营起来。第一桶金刚拿到手就有大半花在了材料上,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她手上积攒的玫瑰精油跟苍兰仙露,俞婉再接再厉,又制作了二十盒玫瑰香膏。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不用三叔带,她都能自己去镇上了。不过三叔很不放心,经过俞玩的提醒,加上自己的钻研,三叔也摸到了一点做生意的门道,现在到处跑生意,也不可能空出一天的时间跟俞婉去镇上。
想了又想,跟俞婉道:“正好,明天冲儿回来,叫他跟你跑一趟,他本就在镇上习武,拳脚又好,他跟你去,我跟你爹都放心。你别不乐意,反正你自己一个人去是不行的,不叫他跟你去,就等几天我空闲了,再陪你去。”
爹跟胡杏娘很担心寇冲,托了三叔去镇上的时候看他,所以三叔清楚寇冲回来的时间。俞婉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懊恼了半天,三叔也不准她去,还要去找爹告状,俞婉只好道:“那就叫他跟我去吧。”到时候甩开他就是了。
俞婉想好了对策,也不那么反感了。第二天寇冲果然回来了,不过没有长待,只在家住了一晚。胡杏娘心疼儿子,一个劲嚷嚷瘦了,将家里一大堆好吃的摆出来给他吃,都是俞婉买的,她倒没半点不好意思。
倒是寇冲,对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眼睛都没斜一下,只是
看着俞婉,好像她不开口他就不敢吃似的。家里四口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有那么霸道吗?俞婉怒不可遏,“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把你嘴巴缝起来,想吃就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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