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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因为她说了苏雪禾一点不好,他就让爹爹赶走了她们!
“幸好晏清及时告诉了我,不然你还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去祠堂跪着抄《女戒》,什么时候抄完,就什么时候出来!”
她浑噩地走进祠堂,咳嗽着抄了整整一夜。
直到微薄的日光洒进来,才踉跄着回房。
晨光如纱,轻轻覆在书案上。
泛黄的信笺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萧晏清的字迹依旧清晰如昨。
“阿鸢今日可还咳嗽?”
“城西新开了蜜饯铺子,明日带给你。”
“下雪记得添衣。”……
每一笔,都化作利刃,将她的心寸寸凌迟。
“备轿。”她沙哑地吩咐新来的丫鬟,“去文襄侯府。”
软轿上,沈凝鸢一遍遍回想着信纸上的话,不断慰藉自己。
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萧晏清说她错了,爹爹说她错了,就是她的错。
她不该说那些话。
马车一停稳,沈凝鸢就提着裙摆跑进府。
伐木声在后花园响起。
她小跑着过去,还未站稳,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