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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呼王八蛋!啪!”晏清在被内射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喘了几口气,顾不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就用尽力气在身上不守承诺的混球脸上打了一巴掌。
当然,高潮过后的人没有多大力气,轻飘飘的一个巴掌,响声还没晏清之前的呻吟大,贺征不以为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权当是哄生气的情人开心了。
“小后娘骂得对,我就是个王八蛋。”贺征从善如流地认下错,顺着晏清的大腿试图向上摸到刚刚承纳他性器的后穴,被晏清又一巴掌打在了手背上,这回他倒是听话,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会细腻的臀肉后就收了手。
“都做了那么多回了,后娘还不打算让儿子摸摸您挨肏的地方么?”贺征窝在晏清的颈窝里,咬着同他耳朵调笑。
从两个人第一回滚到床上起,晏清就立了一大堆规矩,首先是不许点蜡烛,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才好,其次是除了插入之外,不许胡乱碰他下边,连润滑都是晏清自己做,贺征只能摸摸其他地方解馋,再比如,就是不许内射,诸如此类,林林总总,听得贺征直翻白眼。
贺征对此有一肚子的不满,他堂堂一个楚王府世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想爬他床的人能排出二里地,怎么到了晏清这,就成了不点蜡烛才能勉强上床的货色了?
奈何晏清坚持,并坚称要是贺征敢违反一条,就立刻结束两个人的床伴关系,贺征留恋着这位小后娘的销魂颜色,难得一条条地都遵循了下来。
“从我身上滚下去!”晏清语气里充满怒意,要不是他腿脚不便,双腿没有知觉,此刻一定已经把贺征从床上踹了下去。
“别这么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贺征低低地笑出声来,十足一个登徒子的无赖样。
“要是我现在出去,明天王府里会不会传出新入府的王妃趁着王爷病重,夜半私会世子的谣言,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你知道的,我的名声向来不好,就是我四处留情,风流到庶母身上,皇上恐怕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晏清盯着黑暗里贺征的方向,语气更加不快。
“哪能呢。都说过河拆桥,咱们俩现在还在一座桥上呢,把桥拆了,我也落不到什么好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贺征嬉皮笑脸地想要往晏清脸上凑,被对方不耐烦地避开后也不恼,伸出手指戳了戳晏清的脸颊,“老家伙这几天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下不来地,只能坐轮椅了。咱们的事儿眼看已经成了一半,你舍得就这样和我一拍两散吗?”
黑暗中,晏清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好,我保证。”贺征的“好”字说的无限温柔,尾调上扬,仿若在哄闹脾气的孩童一样,硬生生把人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想再来一次.....”
“滚!”
贺征大笑着滚下床铺,去捡地上掉落的衣物穿上,晏清腿脚不便,窝在床上压根没法捂住他嘴巴,只能恨恨地隔着黑夜瞪着对面那个登徒子,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几个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