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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第2页)

她不正眼看哥哥,余光看他摸索着下床,没忍住:“你去做什么?”

他似乎在笑,非常坦然地告诉她:“去洗手间。”

......

如果问权晨骁,他不在的这几年里,权越遥身上是不是有了很大的变化。

答案一定是有的——一直以来跟在哥哥身后那个特别爱哭的小朋友,已经可以独自越过大洋赶来看望自己。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都没什么实感。

兄妹俩一个支着小桌板,一个坐在椅子上,都在喝粥。

钞能力总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稍微通融一下,虽然这个粥喝起来也就那样。

两个人都不出声,搞得隔壁床也有点不敢出声。房间里像是按下了静音键,权越遥背对着他们,也能隐约感觉隔壁床的人在频频往这边看。

“这次过来,工作不要紧吗?”

“我请假了,正规流程。”她的回答和她碗里的粥一样,寡淡无味。

“最近在交接?”

权越遥点点头,把自己勺子里的粥吹凉了,“无所谓,如果这段时间里能找到更适合那个位置的,我也不会说什么。”

权晨骁听得想笑。

权寒月逢年过节也会走个流程,虚情假意地和他这位相看两厌的堂哥联络一下感情。他先是在外读大学、后来又在国外读书,不常回家,有好多事都是从权寒月那张嘴里出来的。

有一年她突然问他:“你是不是看你那妹妹平时低眉顺眼的,特乖、特大度、特好欺负?”

权晨骁不置可否,权寒月在话筒里嘲讽他,莫名也带了点有儿初长成的惆怅:“恭喜你!你家首徒早已出师了!我们遥遥现在可凶了,谁敢动她点什么,估计跳起来都能想法子咬人一口。”

他确实知道权越遥很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主见,不过确实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实感:即使在脑子里把她和权寒月对他描述过的样子结合起来,大部分时间也只能想到她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一边小声骂人。

所以当权越遥提出了非常尖锐的问题时,他一霎时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你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呢,哥哥。”

她的语气普通且随意,分量甚至还不如提及那些无足轻重的竞争对手那般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问了他一个稀松平常的问题。“你明知道即使我来了大概也是你照顾我,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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