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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典型的小肉手,手掌不大,肉肉的,平时瞧着还好,捏着也舒服极了,可跟裘怫细长纤嫩的手掌一比,倒确实是有那么点像猪蹄儿。
“噗……”
裘怫笑得东倒西歪,好一会儿才捧着肚子坐正,吃口茶润润喉。
“真真,这种事情稀松平常,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世间常情,岂能计较。如今你家夫君才是举子,倒也还好,待日后他出仕为官,少不得便有的是想往他身边凑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人堂堂正正凭本事交结,有人便走歪门斜道,乃至于要靠女人的裙带攀附,你哪里计较得过来。”
黄曼真听了,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说的我都懂,我爹他……就是这样,自到了江南为官之后,更是……你说的那些歪门斜道,大抵也只是听说过,我却是亲眼见过好多回……所以我心中最最恨的便是这些,夫君他待我极好,可是以后呢?以后他会变得跟我爹一样吗?”
说着,她的表情明显就变得惶然起来。这一次,她对卢家人发了那么大的火,又哪里全是为了裘怫,根本就是卢家人犯到了她的底限,戳中了她最最恐惧的地方。
她那么喜欢卢舍,可是只要想到以后有人会像卢家人那样,臭不要脸的把自家女儿送到卢舍身边,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戾气,想要抓花那个女人的脸,撕烂她,把她赶走。
怎么办呢?
“真真,这事儿不该咱们来想。”
裘怫给她又倒了些茶,让茶香安抚她的情绪。
“那由谁来想?”黄曼真茫然道。
“由男人来想,由你我来做。”裘怫缓缓道给,给她留有思考的余地。
“他想?我做?”黄曼真迟疑着,有些不太明白。
裘怫端起茶盏,浅啄一口,笑道:“有的人,可共患难而不可共富贵,一看到那些花红柳绿就迷了眼,失了心,沉沦不可自拔,这样的人你何必指着他,由他去吧,你只过好你自己的日子便是,恁他什么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眼不见,心不烦。”
黄曼真呆住,脱口道:“夫君不是那样的人。”
裘怫轻笑起来,道:“那你又害怕什么呢?他守得住,你便拿出你正室的气派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多远打发多远,不教那些脏东西污了他的眼,只怕他心里还要感激你,从此越发的敬你爱你,离不开你。”
黄曼真又呆了呆,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渐渐琢磨过味儿,顿时又羞又笑道:“你你你……真是的,明明说的是你的事儿,怎么被你一通绕,倒成了我的事儿。”
这会儿她的表情已是明显放松下来,对着裘怫眨眨眼,道:“瞧你这毫不担忧的模样儿,定然国公爷就是那守得住的,所以你全不计较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