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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发酸,但还是坚持解释。
“家里破产后,我哥的腿因为我瘸了,他情绪不好,逼着我和他领了证。”
“但我们两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所有的全盘说出,换来的却只是陆庭樾一句。
“宋言蹊,你的借口,真的很拙劣。”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我心上。
胸腔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血气涌上喉咙。
我攥紧手心,将那股腥甜死死压下:“那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
“既然你和颜沁雪和好了,那我们交易,也算结束了。”
说着,我转身走出了医院,迎着风的街道,她单薄的背挺的很直。
能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也算再没执念了。
到家楼下。
宋既明就正好下楼。
看见我,他眼睛一亮,语气雀跃:“言言,走,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没等我拒绝,他就拉着我去了一家法式餐厅。
悠扬琴声在空气中流淌,每一处都充斥着奢靡。
这家餐厅的最低消费是1万,从前我经常在请客包场,可现在我们消费不起。
“哥,我们还是回家吧。”我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