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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宁展真死于那人之手,人家恐怕不会愿意将这功绩白赠与她作筹码。
宁佳与起脚踹开房门,迎面果然横来一把利刃,举目却是那位沉默寡言、行事粗厉,在青竹阁颇有地位的大高个。
以宁也定睛瞧,这不是那拳脚稀碎、满口胡言,杀几个慌脚鸡还得他善后的女骗子吗?
许是看出以宁难以掩饰的杀意,宁佳与好没骨气地举手作降。
以宁握紧剑柄,颇有一剑封喉的意思,不防宁佳与猝然后仰远了刃,迅速从他剑下钻过。
她看见占了满桌的药瓶、纱布、光着血膀子的宁展、形状各异急待处理的伤口,以及那张传言中龙眉凤目,却是初次与她相见的嘉宁世子的脸。
宁佳与心下一凉,仓皇跑出屋子,带上了门。
以宁搁置佩剑,接着给殿下撒药,鄙夷道:“殿下,我没看错人。这女子根本不堪大用。”
话音未落多时,房门再度被人撞开。
宁佳与手中多了个小瓷瓶,面上慌乱已去。她直奔宁展,拨开封盖,捏住瓶子,却忽然停了动作。
思虑片刻,宁佳与将药瓶递给以宁,示意他替宁展上药。
不等二人发问,她解释道:“这是根治此病的药,两三日一用,用上小半载,再无大碍。我在......步溪,遇上位江湖医士给贵人看诊,便死乞白赖讨了一瓶来。”
眼见一边以宁仍是疑心重重不肯用药,一边宁展上身伤处跟泉眼似的汩汩往外冒血,宁佳与有些急了:“赶紧的呀!我以性命起誓,对殿下绝无害处还不成吗?”
本该虚弱无力宁展听了这番毒誓不禁嗤笑出声。他看着宁佳与,却对以宁说:“用罢。如有差池,她今生便要与我死在一处了。”
“这药可是有价无市的稀罕物。”宁佳与翻了眼珠,“别不识好人心了。”
宁展难免狐疑:“既是你游历江湖、得来不易的奇药,何故平白便宜了我?”
宁佳与答得爽快:“承蒙殿下厚爱。属下既已入阁,便是殿下的人了。此番为主献药,何谈无故?”
宁展在朝多年,诸如此类的逢迎没少听,即是侧耳就能将对方伪心与否、虚言与否听个大差不离,故对宁佳与的话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