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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参合她们的事,多注意注意动向,有句话怎么说着来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呸呸呸,耀辉天天给我灌输了些啥啊这是”
朱素芬那边信号不好没少责怪耀辉忘记给她交电话费不得已欠费停机挂了电话,端镜霞这边叹叹气,手心手背的肉难以割舍,看着星晚给她折迭放好收拾整齐的行李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们的照片拿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姐姐我翻到小时候的照片了!”
“是不是你光屁股的”
余星晚还在整理另外一箱陈旧收藏的宝贝,余乐从羞涩的干瞪姐姐两眼,嘴不饶人:“是我们一起光屁股的!”
羞涩转移到余星晚白皙脸颊,月光照耀窗台,她眼睛纯粹迷人点燃了银河,余乐从知道那样的心动永远不会有尽头。
“沟、沟、沟”余星晚受不了咬了下下唇,蹲在地上衣领敞开被余乐从爬在床上看的清清楚楚。
“你——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看过,余星晚你害羞是什么样子的啊”
不提还好一提余星晚从地上起身爬到床上,两个人打打闹闹,即便是姐姐不害羞了,那模样也是让人刻骨铭心好看的。
突然世界安静了。
余星晚压着她,把她放在床上,对视的眼神脉脉含情,回流的暖昧就此升温加热,连空调外机燥热排放的空气都飞到她们身上。
余星晚双唇不自觉抿起,余乐从环着姐姐的腰肢指尖磨蹭,那一片的衣服布料成了褶皱,是很好擦枪走火的时机。
“乐从口红涂歪了”
“我今天才没有偷用姐姐的口红”
“哦?原来以前乐乐都是偷用姐姐的口红啊”
余星晚拖了个长音,用手指擦了擦她的嘴角,从她身上起来,听狡辩的人鲤鱼打滚下床,颠颠跟上来把箱子搬回去怎么说:“我光明正大,偷犯不着,我最多是抢”
余星晚笑得要喷水,把手中的杯子搁桌上,难得悠闲的看余乐从翻动一些旧物,嘴里巴巴念:“这是芭比娃娃,这是那年收集齐全的贴纸,那年姐姐你也不提醒我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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