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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有个郎君,曾说可以推荐她去宫乐坊,或许这也是一条路径不是?
总有比那人权势更高之人,总有治得了那人的法子。
她吃好晚食,打理了自己,又想着,或者她去服服软,萧然不会计较今日之事呢?
他这身份,实在令她不想轻易放手...
夜已渐深,闷热的气温达到顶峰,终于暴雨落下。
她几乎如坐针毡般在床榻上辗转,那暴雨冲击大地的声音,更是引的她愁绪不断。
母亲死不瞑目的样子就在她眼前,残破肢体像是蟒蛇般缠绕着她的喉咙。
她坐起身来,泪流满面。
她为何如此弱小...如此没用...
尊严有什么用?自尊有什么用?她凭什么还要这些东西?
她就是低贱骚浪,为了目的可以被千人骑万人睡的贱种...
她思绪混乱到无以复加,她推开被褥,朝房门外而去。
她就是跪着求他也好,再用身体勾他也罢,她不能放手...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刚刚打开房门,一股潮湿风浪传来,她穿着里衣想要去后院牵马,刚刚踏出房门,却被一只大手拦下。
来人一身湿透,黑色衣衫覆盖在健壮有力的身材线条之上,混着被雨水冲淡的檀香,直击着甜钰的心魂。
一道闪电划过,甜钰看着眼前男人凝着自己的眼神,含着欲,含着怒,还含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几乎是扑上他,第一次将香唇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