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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头到尾都没看出来他紧张过。
俩人‘咬耳朵’,坐在餐桌对面的老爷子放下手里筷子,咳了声:
“小桉丫头。”
梁桉迅速正襟危坐,“嗯?怎么爷爷。”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江浔:……
江振海叹了口气:“我这个孙子吧,想起来他这个性格我就头疼,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别说谈恋爱了,有时候想跟一起吃顿饭,都得跟他约时间,所以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梁桉听得出,话虽嫌弃,实际全是关心。
但这个问题,资料上没有欸……
江浔指骨在眉心轻按了下,适时打断,“现在说坏话,都不避着人了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老爷子道行比他深,哼了一声,“你要是没问题还用担心别人说什么?”
虽然被骂也不是因为她,但是甲方掏了钱自己却没能解决问题,梁桉如坐针毡,张嘴道:
“爷爷,因为江,江江说。”
江江……
嘴快的时候,秃噜出来的话是真不受大脑控制。
她下意识要脱口江总,又记着要喊江浔,结果张口彻底只记着姓了。
屋里春风和煦、秋风送爽、冬暖夏凉……
短短半瞬,梁桉觉得自己历经了日月与四季,人的一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她破罐子破摔,“他说我如果不选择他,那是我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