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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亲手烧了,倒也算少了一道流程。
四周一阵寂静。
只余炭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我正要转身离开,倏地看到张砚辞腰间别着的一条粉荷帕子。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那是杜月菱的绣帕。
张砚辞的声音骤然响起:“月菱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稳住她等于稳住了整个后宫人心。”
听到他的解释,我连忙移开视线。
“没关系,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雪又簌簌的开始下了,我迎着寒雪回了梅苑。
从火炉里找到一根烧尽的木炭,我在门板后画了一条黑线。
还剩十四日,便是我的离开之期。
一夜无眠。
次日清早,我继续清理东西。
绣得歪歪扭扭的祥云荷包,是七年前我半夜偷偷为张砚辞准备的生辰礼。
带红纹的流苏平安扣,是五年前我去白马寺三叩九拜为张砚辞求来保平安的。
还有紫檀木簪和流银簪子,都是我精挑细选寻了很久买回来,想送给张砚辞却被他拒收的礼物。
一样又一样,全都被他拒之门外。
“苏清沅,这些东西,张府的少年张砚辞可以收,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