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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已知自己犯了何等罪过,还敢妄自求饶,你是觉得本王真的会放过你么?”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惟求殿下能放过我的家人,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人之错,与他们毫无半分关系!”
见她这副模样,江愿安在眸光在阴暗中不由闪烁了几分。但也并未言语,默默随着梁疏璟的脚步离开了地牢。
路上弦月高悬,她将那根簪子拿至月光下细细观察,那根簪子镶瑙贴金,一见便知不是常人能有的俗物,钰贵妃让她用这根簪子赎身,只怕到时候宫人只会认定这是她偷来的赃物,将她乱棍打死。
只是转念一想她可怜的家人,想来如何也于心不忍,开口问道:
“殿下,当真不打算放过长音一家么?”
“她既有胆子答应钰贵妃做此等险事,想必后果她自己也清楚的很。”
江愿安摇了摇头,
“那少卿以为如何?”
江愿安没有正面回答他这句话,如今手上虽多了根簪子作证物,但回京后想找钰贵妃对峙,怕是也难得很。
“啊...全凭殿下做主,我便不插手了。”
月下的她眼中更狡黠几分,下一秒像是就要露出不好惹的满嘴獠牙来。
梁疏璟并未将长音的事情放在心上,且不谈人证带不回东昭,连物证是否真的可信,也无从知晓。
“手背上的烫伤现在如何了?还严重么?”
江愿安乖乖将手伸至他跟前,所幸药汤事先放凉过了,现在手背上只有几处还泛着轻微的红肿,倒是没那么严重。
梁疏璟反复检查她的手背,确认不算严重后才放下心来。
“少卿现在也算是本王半个救命恩人了。”
“那殿下打算如何报答我这救命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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