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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名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双沾满了她晶莹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手指,从她依旧微微痉挛的体内抽了出来。
然后,强硬地扳过她的脸,将那湿淋淋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惩戒的意味,“这就是对你写那种东西的……惩罚。”
指尖上晶莹的液体,在窗外最后一点暮色和室内暖黄灯光的交织下,反射着暧昧而屈辱的光泽。
迟凌看着那属于自己身体的证据,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也被这极致的羞耻感击碎,恨不得立刻死去。
贺宴名看着她彻底崩溃、羞愤欲绝的模样,心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但很快便被冰冷的怒意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所覆盖。
他松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衫,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而迟凌,则像一朵被彻底摧残后丢弃的残花,蜷缩在沙发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首次高潮带来的生理震撼与心理的巨大羞耻中,无法自拔。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糜烂气息。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还有贺熹微娇滴滴的声音:“哥,我的同学来了吗?”
贺宴名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又低头看向迟凌,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接着,他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压着她的人不是他。
迟凌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皱掉的校服,心脏还在“咚咚”跳。
她不敢看贺宴名,只能盯着地毯上的笔记本,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还有那句低哑的“我就上你”。
“熹微叫你了。”贺宴名弯腰捡起笔记本,把它合上,递给迟凌,“你自己跟她说吧。”
迟凌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他的手,还是凉的,却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夹杂着贺熹微偶尔咳嗽的声音。
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橙子味感冒药气息,混着贺熹微常用的柑橘味香薰,暖融融地裹住人。
贺熹微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蓬松的白色羽绒被,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原本总是亮晶晶的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半眯着看向迟凌。
“笔记本给你带过来了。”迟凌把怀里的粉色封皮笔记本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贺熹微的手背,对方的温度比自己高不少,她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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