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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梁望秋诧异地望向裴迹,虽然裴迹说的是事实,但他?竟然不敢说出?一个“是”字。
他?不知道裴迹到底是如何猜出?当年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母亲和孩子的心灵感应。
实则不然,裴迹只是突然想起记忆里的一幕。
他?也没想到,遛狗时身边路过的阿姨饭后闲谈的内容里夹杂着的竟然是他?生母的死讯。
多可笑,多荒诞,多讽刺,前二十年最爱他?的人?居然埋在?坟里。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来认他?这个在?他?心里早就死了的儿?子,甚至还想要?在?他?母亲的坟前寻求他?的谅解。
真是好厚的脸皮,好狠的心。
“儿?子,爸对不起你……”
裴迹冷声打断他?的话?:“梁导,您的儿?子不是早就死了吗,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裴迹竟然看见梁望秋的眼眶湿润,流下了眼泪。
在?他?看来那是鳄鱼的眼泪。
他?想要?祭拜母亲,但又不想和这位令人?作呕的生父活在?同一片空气里,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梁望秋看着他?果决的背影,双腿一软竟然跌坐在?原地,在?李希文的墓碑前哭得痛哭流涕。
下一刻,裴迹听见呜咽的哭声,脚步陡然停住,而?后愤然转身丝毫不顾梁望秋在?圈内的地位,直接一把将他?从李希文的墓碑前拽起来,厉声道:“别在?我妈的坟前哭,扰她清静,我嫌恶心,她也嫌恶心!”
把梁望秋扔回车上以后,裴迹自行打车离开?,在?车上他?把梁望秋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拉黑。
这种生父,有不如没有。
他?不想认,更不想和梁望秋扯上一丁儿?关?系。
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裴迹怔了一瞬,看到身边的礼品盒,愤怒躁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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