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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姝也看到了那两道血窟窿眼,可怜巴巴地撅起个小嘴:“有毒吗?”
方轻茁不言。
不久前说过的摊牌话语还回荡在骆姝耳边:“方轻茁,你走吧,不麻烦你。”
说着就使力要抽回被他握着的那只左脚,发现压根拽不动。
方轻茁盯着那冒血伤口:“我有办法。”
骆姝瞧他这不放手架势,话没过脑:“你是打算用嘴替我吸出来吗?”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开玩笑,最哭笑不得的是,方轻茁隐约听出了些许期待成分。
“看电视剧魔障了吧你,能不能有点科学常识,这是竹叶青,毒蛇,著名毒蛇,还给你吸出来,不知道会加重血液循环吗?轻则住院,重则截肢。”
嘴上依依不饶,手上仍牢牢掐住她脚脖子,阻止扩散。
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骆姝全身上下开始乏力,她渐渐后怕起来,声带含着明显的颤音:“方轻茁,那我是不是要狗带了,我还没奔二呢,购物车里的新品没清空,卡里攒的压岁钱也没花。”
方轻茁难得没有打断她的胡言乱语,只是抬眸注视她,笃定安慰:“不会,有我在。”
心头的阴霾立马消散大半,骆姝闪烁其词:“我瞒了你件事,得交代。”
她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方轻茁莫名很没底:“不听,下次再说。”
“我把你打火机弄丢了。”
“……”
唐师傅在听到大白的叫声闻讯赶来,瞥到地上暴毙的竹叶青:“你们被咬了?”
“嗯。”方轻茁抽出卫衣帽里的绳子三下五除二绑在被咬位置上方,“唐师傅,最近能打血清的医院在哪?”
“镇上的医院就有,之前有老乡让蛇咬了就在镇上打的针。”唐师傅补充,“不到30公里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