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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幼安:“那宁知弦的事呢。”
“施主需走得稳,”普慧没有给出具体的指示,说得话也是玄之又玄,“施主所求皆在门后,直行数步,施主就会明白。”
他随即指向禅房的小门,补充道:“宋施主且去,晚了可不好。”
宋幼安对普慧打的哑谜摸不着头脑,但住持这么说了,她拜谢几声后匆匆朝门外走去。
普慧望向宋幼安离去的身影,又再次念起佛经。
天道有言,玄机不可泄漏。
普慧也只能言尽于此,所求之卦,解开后都是让他拖住宋幼安片刻,不然她恐有性命之忧。
至于宁世子一事,他参来参去,卦象并不明晰,模糊的“好坏参半”。
事在人为,人力若能胜天,坏也能强行扭转为好。
宋施主万望珍重。
普慧长叹口气,继续跪坐礼佛,口中喃喃念着安魂曲。
……
宁知弦抽剑,刺客的血溅在他的身上,月白衣衫脏污大半,他不甚在意地抹去脸上血。
这批刺客来势汹汹,对着圣上的座驾刺去。
负责保护圣上的暗卫也被拖住手脚,只剩他在这里奋力抵抗。
隔着一道门,宁纤筠被宁知弦锁在身后的厢房里,她全力拍打房门,让宁知弦放她出去。
“姑姑,我不会死在这里的,”宁知弦吞下一口血沫,后退几步低声说着,旋即劈开刺客射来的弩箭,“至少不是今天。”
宁纤筠套上圣上的披风,即便身形与萧拂远相差甚异,秉承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想法,刺客被分出大波,用来追杀姑侄二人。
香积寺内静悄悄,本来僧人就不太多,此处又离主寺有些距离,只能等暗卫前来解救,可要真到那时刻,怕他们早就被看成臊子。